“丢那星,这机器靓啊!”男人拍了拍机身,转头冲翻译嚷嚷,“告诉那个德国佬,这台机器我李兆基要了,钱不是问题!”
港商。
八十年代初,港商在大陆和国际市场上都是财大气粗的代名词。
李老板摸着下巴,满脸得意。
“大陆现在十几亿人,连个像样的卫生巾都没有,全在用草纸和月经,。我把这台机器弄回去,在鹏城建个厂,那钱还不是跟水一样流进来!”
德国经理汉斯迎了上来,满脸堆笑地介绍着三代机的性能。
“李老板,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三代机,每分钟可以生产两百片,全自动封装,绝对是世界顶尖水平。”翻译在一旁卖力地翻着。
林晓晓站在两米外,冷眼看着。
市场眼光不错,可惜技术是个瞎子。
这台三代机,确实是施耐德厂的骄傲,速度快,产量高。
但林晓晓在来之前就已将把这边的机器已经了解清楚了。
这台机器有个致命的缺陷。
它的热合模块对原材料的湿度要求极其苛刻,欧洲气候干燥,运行没问题
一旦运到南方,遇到梅雨季节,或者木浆棉受潮,热合刀片就会频繁卡死,废品率能飙升到百分之四十。
鹏城那种潮湿闷热的地方,这台三代机开机不到半小时就得趴窝。
买这台机器回去,就是个吞金兽。
李老板显然不懂技术,他只看重“最新款”和“最贵”这两个标签。
他瞥见站在旁边的林晓晓,看着她那身土气的打扮,嗤笑一声。
“大陆妹,看什么看?这机器一台顶你们全村人干一辈子,别摸脏了。”
翻译也跟着帮腔。
“去去去,一边去,别在这碍事,弄坏了你赔得起吗?”
林晓晓没搭理他。
跟这种暴发户争口舌之快,纯属浪费时间,等他把机器运回港城,有他哭的时候。
她绕过李老板,直接走到汉斯面前,用流利的德语开口。
“汉斯先生,我对这台三代机没兴趣,我想问问,你们仓库里,是不是还压着一批卖不出去的二代机?”
这话一出,汉斯愣住了。
李老板的翻译把话翻过去,李老板当场爆笑出声。
“扑街啊,大陆人就是穷酸,跑到德国来捡破烂,买不起新的就直说,丢人现眼!”
汉斯尴尬地搓了搓手。
“这位女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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