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。没什么意思。”
吴奎叼着烟,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:“好,哈哈哈,张辰!我在下面等着你!你也一样!这条路,你走不远!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诅咒,转身,对站在一旁的柳山虎吩咐道:
“老柳,给他个痛快。”
然后,我拉开地下室厚重的铁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