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快汇入马尼拉上午繁忙的车流,消失不见。
刘新一直目送着车队远去,直到看不见了,才咂了咂嘴,对我低声说道:“阿辰,看到没?刚才那伙人,不简单。领头那个疤脸,我好像在本地华人商会的一次活动上见过一面,虽然没打过交道,但听说是跟着阿基诺家族那边做事的。看来,这陈世民在菲律宾的人脉关系不简单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并不太意外。陈世民这种人,能爬到那个位置,怎么可能没有几手准备、几条退路?他刚才提出让我跟他混,恐怕更多的是一种试探,或者是一种秀肌肉的方式。
不过,这些都与我无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