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玉门关,可是我们依然被挡在关外寸步不得进。我们为何要求和啊?说穿了不就是因为打不过啊。当时都打不过,现在刚刚战败,国力不足先前的三分之二,陛下若是再度挑起秦荒大战,只怕最后就不止是战败了,说不得要落得个亡国的下场啊!更何况王兄王嫂此番葬身异国,虽然咱们都极度怀疑是那秦贼做的,但是咱们却没有证据证明,但是和谈通告已经发了过来,陛下若是执意要开战,那就是我们撕毁条约了,出师无名,如何能胜?还有,今日朝堂上的争吵您已见着了,阿史那安那厮,居然此刻都还在为那秦贼说好话,若是咱们真的开战,你又如何指望的上这种狼子野心、心怀不轨的家伙?”
“所以。”,拓跋哈尔说了一大串,顿了一下,然后郑重地开口道:
“陛下,若是举国开战,便是无实力、无名分、无军心的‘三无’之战,所以我才宁愿冒犯您,也要求您三思而行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言语,只是毫无畏惧、目光坦荡的看着拓跋逐鹿。
拓跋逐鹿听他话听到一半时,便将离拓
跋哈尔脖颈只有几分的弯刀收了回来,开始垂首沉思,等到拓跋哈尔的话将近说完,他的神色便缓和了许多,再也不见愤怒之情,待到拓跋哈尔说完后直直的看着他,他面有愧色,将弯刀放于案几上,俯下身亲自将拓跋哈尔扶了起来,并歉意道:
“对不起,我刚刚情绪过激,行事鲁莽,还望叔父莫要介意。快快请起。”
拓跋哈尔起身摇头道:
“无妨,我知道陛下心中的感受,当年我的生母,也就是你二祖母被中原人杀害之时,若不是先王及时制止了我,说不得我就去玉门关拼命了。陛下你突逢大变,自然会激动异常,而我之前已经历过这种事了,所以才能较快的冷静下来,做出分析。”
拓跋逐鹿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,可是脸上的愤怒之情已经消散,但是懊恼之色却丝毫未减,他恨恨的将几案上的弯刀抓起,然后狠狠的掷出插入了地面,恨声道:
“可是、可是听你这么说,这样也不行、那样也不妥,难道就真的没法报仇了么?”
本来已被扶起的拓跋哈尔又跪了下去,沉声道:
“启禀陛下,仍是那句话,拓跋哈尔不怕死,望陛下准许臣带亲兵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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