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"生化武器是为了杀人，而这种病毒……更像是在筛选。"
"筛选？"
"对，筛选适应者。"苏婉盯着林夜的眼睛，"我们解剖了十几只丧尸，发现它们的基因序列在病毒影响下发生了定向突变，而突变的方向……"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："像是某种进化实验。"
林夜的手指微微收紧，红酒杯发出轻微的"咔"声。
"你的意思是，有人故意释放病毒，目的是……推动人类进化？"
"或者灭绝。"刘成海苦笑，"毕竟90%的人都变成了丧尸，剩下的10%……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想要的'成品'？"
会议室陷入死寂。
林夜缓缓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漆黑的夜空。
前世，他只知道丧尸越来越强，甚至出现了丧尸母体，使人类加快了灭亡速度。
但现在看来，这场灾难背后，竟藏着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一切？
"你们的研究资料，全部带来了吗？"他忽然问道。
"带来了，但还不够。"苏婉直视着他，"我们需要更高级的实验室，更多的样本，尤其是……变异种的活体。"
林夜转身，目光锐利如刀："如果给你一切所需，你能研究出对抗病毒的方法吗？"
苏婉沉默片刻，随后坚定地点头："能。"
"好。"林夜按下桌上的通讯器，"陈锋，立刻安排人手，护送刘教授和苏博士去工业园，把最好的实验室腾出来，所有资源优先供应。"
刘成海震惊地看着他："你……就这么相信我们？"
林夜嘴角微扬："我不是相信你们，我是相信科学。"
他顿了顿，眼神深邃："另外，明天我会派特种部队去抓几只变异种回来，希望你们……做好准备。"
苏婉微微眯眼："你手下的兵，知道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吗？"
林夜笑了："他们不需要知道，他们只需要服从命令。"
会议结束，刘成海和苏婉在士兵护送下离开。
林夜独自站在窗前，眼中寒光闪烁。
如果这场灾难真是人为……
那么，幕后黑手，到底是谁？
……
清晨，曙光基地外围。
天刚蒙蒙亮，两支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已在训练场集结完毕。
左侧，雪豹突击队十二名队员清一色灰黑色城市迷彩，战术头盔下是冷峻如铁的面容。
队长陈锋手持QBZ-191突击步枪，枪口斜指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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