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水利局的皮卡车停在井台边时，林晚星正在给合作社的小麦浇水。塑料水管里的水流突然变细，最后只剩几滴浑浊的水珠，砸在干裂的土块上洇出浅痕。
"怎么回事？"王二柱举着锄头跑过来，他负责的棉田在最东边，刚浇到一半，"水管堵了？"
林晚星没说话，手指按在井壁的砖石上。昨夜系统就弹出过预警：【检测到人为破坏水井抽水装置，疑似使用化学腐蚀剂。】当时她以为是小题大做，现在看来是赵曼妮的表哥动了手脚。
皮卡车下来两个穿制服的人，为首的掏出份文件，红色印章刺得人眼睛疼："林晚星？我们是县水利局的，接到举报，你这口井违规抽取地下水，导致周边胡杨林枯萎。现在依法封井。"
"胡说！"林晚星冲过去想抢文件，被拦住，"我们的井有审批手续！而且胡杨林枯萎是赵家埋废料害的，跟我们没关系！"
"手续？"赵曼妮的声音从皮卡后面传来，她穿着件白色连衣裙，胳膊挽着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表哥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，"李科长，您别听她的，这井根本没备案。我表哥可是市环保协会的专家，他的检测报告还能有假？"
被称为表哥的男人推了推眼镜，拿出份打印好的报告："根据采样分析，该水井周边地下水位下降1.2米，胡杨林根系土壤含水率低于临界值。这是典型的过度开采导致的生态破坏。"
林晚星扫了眼报告上的数据，心脏猛地一沉。采样日期是三天前，正是赵曼妮带人在井台周围撒"肥料"的时候——那些根本不是肥料，是用来降低土壤含水率的干燥剂。
"这报告是伪造的！"她转身看向围观的村民，"大家都看到了，赵家埋废料污染土地，现在反咬一口！"
人群里炸开了锅。有人喊着"不能封井"，也有人犹豫地看着西边的胡杨林——那里确实有几棵树的叶子黄了大半。张寡妇抱着念念挤到前面："李科长，这井是我们全村的指望，封了它，庄稼都得枯死啊！"
"按规定办事。"李科长示意手下拿出水泥，"三天内若不能提供有效证据，这井就永久封存。"
水泥封井的声响像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。林晚星看着灰色的浆体堵住井口，突然想起开井那天，村民们围着清水欢呼的样子。不过半个月，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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