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三人齐齐点头,「属下明白了。」
谢梧看了三人一眼,笑道:「时候不早了,都先去休息吧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」
「是,公子。」
谢梧并没有在江城久留,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还在江城的九天会据点的时候,她已经带著人离开江城一路往东北方而去。
因为淮南和凤阳两地将领倒戈,原本驻扎在宿州的谢奂被迫撤离,一路退到了庐州。唯一的好处大概是,这里距离目前吞并江浦的谢胤很近。
但身为一名将领,以这样屈辱的方式退守庐州,谢奂实在没有心情去考虑什么好处坏处。他现在只想割掉那该死的凤阳卫指挥使的脑袋,以他的血清洗掉自己的耻辱。
无论有多少理由和说辞,事实就是如今朝廷连战连败,接连丢失了大片土地。
战火虽然还没有燃到庐州,但整个庐州却已经人心惶惶。不仅是外地逃难的流民,就连本地的百姓也开始惶惶不安的准备逃难了。但,能逃难的毕竟还是少数,更多的人只能无可奈何地守著自己的家,等待著不知何时将会到来的倾覆。
谢梧身边只带了三个人。
秋溟,唐棠和叶胭脂。
秋溟和唐棠并没有跟随谢梧一起入江城,而是直接等在了距离江城不远的地方。谢梧将钟朗留在了江城,今早离开的时候只带了武功高强的叶胭脂。
在这样混乱的世道,三个容貌出色的女子和一个青年男子行走在外面,自然很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。特别是这四个人不仅样貌不俗,衣著也同样不俗的时候,一看就是几只油水丰厚的肥羊。
只是打著这样主意的人,毫无意外都得到了惨痛的教训。
几天之内,第四次遇到劫匪的时候,谢梧都有些倦了。
幽静的小道旁,盛夏的热风吹得人心烦意乱。
谢梧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,不紧不慢地扇动著折扇,丝丝凉风让她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。
秋溟提著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劫匪过来,丢到了谢梧跟前不远的地方。
坐在更近一些的唐棠被那劫匪惨烈的脸丑到了,嫌弃地抬脚将人踢开了一些。
那劫匪痛得嗷的一声,一抬头就对上叶胭脂似笑非笑的眼神,吓得瞬间噤声,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。
他只是想劫点财,谁知道运气这么不好,竟然遇上这么几个活阎王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