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一听见他的声音就不由得抖了抖,「没有,我只是个小人物,我是在刚刚离京的时候传的信,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。肃州这边的人,没人见过我。沈、沈指挥使出事之后,我就悄悄跑了……」
夏璟臣听到这里,也懒得再听后面的话,转身走了出去。
身后蓝衣青年看看空荡荡的门口,再看看床上的男子,耸了耸肩,在男子惊恐的目光下挥下了匕首。
片刻后,蓝衣青年缓步走出了小屋。小巷子里空无一人,青年看看两边,慢悠悠地朝著来时的路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