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开始分不清，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幻境。
甚至，过往的种种，走马观花一般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浮现。
“他的意志力，真的很强！”
御灵看着聂天，没有说话，但心中却是震撼无比。
“九千五百阶！”
聂天咬牙坚持，感觉自己的身体，已经不属于自己。
他的意识，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，随时都可能倾覆。
就在这时。
“嗡！”
聂天突然身躯一震，体内的万劫血脉，突然爆发。
暗金色的光芒，从他体内喷薄而出，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星辰巨树的虚影再次浮现，根须扎入虚空，枝叶延伸到天际。
那股碾压感，在这一刻减轻了许多。
“好！”
聂天低吼一声，瞬间加快脚步，一口气冲了上去。
九千六百，九千七百，九千八百……
“九千九百阶！”
聂天站在第九千九百阶上，浑身都在颤抖。
抬头望去，最后九十九阶石阶，散发着刺目的光芒。
“最后九十九阶，要靠你自己了。”
御灵的声音变得很轻，“我不能再陪你上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聂天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迈出脚步。
最后九十九阶，每一阶都仿佛跨越了一个世界。
聂天的意识，在这些石阶上被反复撕碎，又反复重组。
每一次重组，他的意志都变得更加坚韧。
万劫血脉与苍穹峰的禁制，在这一刻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。
星辰巨树越来越大，枝叶越来越茂盛。
终于。
聂天踏上了最后一阶！
“轰！”
所有的压力，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聂天整个人一轻，差点跪倒在地。
他稳住身形，抬起头。
苍穹峰的峰顶，是一片平坦的广场。
广场中央，有一座祭坛。
祭坛呈圆形，直径约百丈，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砌成。
祭坛表面，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那些符文比聂天之前见过的任何符文都要复杂，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所有的奥秘。
祭坛中央，悬浮着一团光芒。
一道身影，站在那团光芒之中。
聂天连着深吸几口气，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他望着那团光芒，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人影。
是不是御苍穹，他不确定。
片刻之后，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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