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,布条需要从后背再穿过胸口,她微微倾身,和景韫昭贴的极近。
两人气息相缠,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声。
泥墙上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,烛火摇曳间,两道影子轻轻晃动,暧昧又旖旎。
给景韫昭包扎完伤口,苏璃棠的鼻尖上冒出一层汗。
景韫昭慢条斯理穿着衣服,明知她有些窘况,还故意打趣:“热了?”
他这么一问,苏璃棠身上更热了,整个人都开始红温。
好在福伯来喊两人吃饭,她才赶紧逃离这里的尴尬气氛。
福伯做的都是粗茶淡饭,像景韫昭生在锦衣玉食的国公府,苏璃棠还怕他会吃不惯。
但景韫昭没有任何嫌弃,把福伯给他盛的饭菜都吃完了,还夸福伯厨艺好。
以前行兵打仗的时候,他什么饭菜没吃过,他从不重口腹之欲,对吃的不挑剔,没有那些贵公子们的养尊处优。
福伯被夸的眉开眼笑,又夸苏璃棠好眼光,找了个好夫君。
苏璃棠插不上一句话,只能埋头干饭。
今日天色很晚了,两人也没法赶路回京城,只能先在这里住上一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