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那时候苏清悦和景韫昭的婚约还没解除,岂不是让外人指摘他们两个。
景彦硕怎能忍受别人的诟病。
沈诗吟在祠堂才跪上两日就虚弱的晕倒了,吴氏再怎么气恼也得把她放出来,祠堂不让她跪了,便改成了禁足一个月。
晚上。
春和苑屋子里,地上到处都是摔碎的瓷器,沈诗吟抬手又砸碎桌子上的一套茶具,脸上也不见任何虚弱样子,倒是不少怒火。
在她抱着一个青瓷花瓶又准备摔碎时,檀嬷嬷赶忙阻止:“二夫人消消气,气坏了身子还是您的。”
“我怎能不气!”沈诗吟恼火的坐回椅子上,恨恨不平:“若不是苏清悦先挤兑我,我怎能对她动手,现在孩子没了,又反倒怪起我来了,她若不招惹我,好端端的我会去碰她吗,她的孩子会没吗!”
沈诗吟越想越气恼,这事儿根本怨不得她,要怨就怨苏情悦自作自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