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跑的亲兵,试图稳住阵脚。
可他很快发现,平日里那些对他唯唯诺诺的小部落首领,此刻都在作壁上观,甚至有人在暗中放冷箭。
这几天埋下的怀疑种子,终于在这场大火里生根发芽了。
“大汗!阿剌将军带着人去追那边的伏兵,结果中了埋伏,被……被乱箭射死了!”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滚到乌力脚边。
乌力脚下一软,完了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这漫天的火光,咬牙翻身上马,带着仅剩的几十名亲卫向北突围。
然而,他刚冲出没两里地,身边的亲卫队长忽然勒马,反手一刀背砸在他的后脑勺上。
“对不住了大汗,”那队长看着晕死过去的乌力,朝地上啐了一口,“那卫世子说了,拿你去换,咱们兄弟每人能分五十亩上好的水田,还能入南朝户籍。这草原的日子,弟兄们早就过够了。”
次日清晨,风雪停了。
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。卫渊的大营前,竖起了一座高台。
那份曾被乌力视若珍宝的《分疆盟书》,此刻被扔在一个铜盆里,烧成了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