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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医官立于檐下,白须轻颤,手中捧着一卷泛黄药典,面对数十名闻讯而来的商贾、军医与外派信使,朗声道:“七日之内,解药可成。‘蚀心散’虽阴毒,然天地相克,自有对治之法!”
他语气笃定,眼神清明,仿佛真握有救命良方。
消息如野火燎原,不出半日便传至江北敌营。
北境统帅萧烈——那位曾在雁门关外以三千铁骑破十万大军的宿将,此刻盯着密报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他在研制解药?”他冷笑,“一个南人走方郎中,竟能识得南诏秘毒?荒唐!”可随即,他眼中掠过一丝犹豫。
若此毒失效,他们苦心经营三年的“清源计划”将彻底崩盘。
粮道、细作、内应……一切伏线都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“传令下去,”萧烈沉声下令,“第三辎重营即刻后撤三十里,转入地下仓囤粮;密令‘柳记书坊’暂停联络,所有卧底进入蛰伏状态。”
这一退,便是五座沿江据点防御空虚。
卫渊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三日后,江面大雾未散,百艘伪装成商船的战舰悄然逆流而上。
虎卫营精锐乘小舟登岸,如鬼魅般潜入空防城镇。
没有号角,没有喧哗,只有一道道黑影翻墙越垒,割喉封口,换旗易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