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甚至在江南推行农耕改革,悄然织就一张横跨南北的商业巨网。
如今,这张网里有了蛀虫。
“查。”卫渊低声开口,目光未动,“三个月内,凡接触过我私语之人,不论职位高低,一律排查。尤其是那些曾听我失言‘前世’二字的人。”
吴谋士躬身领命,眉宇紧锁。
他知道,世子从不无的放矢。
这一道命令,意味着一场内部清洗即将开始。
两日后,苏娘子悄然入府。
她一袭素衣,鬓角微乱,眼中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。
“王掌柜最近不对劲。”她低声道,“他是北方商会派驻的协办,品级不高,但掌管账册流转。前几日我去核对丝绸订单,发现他竟擅自更改了三笔货物流向,理由竟是‘临时调配’。更奇怪的是,他每晚都借口应酬,出入醉仙楼——那地方,可不是谈生意的地儿。”
卫渊眸光一凝。
醉仙楼?
那是敌方细作惯用的情报接头点之一,表面是风月场,实则暗藏密道与传信机关。
他曾派人伪装嫖客潜伏月余,才挖出其中一条地下信路。
“他回来时什么模样?”卫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