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粮仓再炸一次,那卫家的胜局就成了败局。太子在赌卫渊撑不到最后。
“把那七个人关起来,”卫渊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,“但不要杀。”
赵恒一愣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太子还在看。”卫渊抬起头,眼神冷得像刀,“他派这些人进来,就是在监控这边的局势。要是那七个人一下子都没了,太子会知道咱们已经发现了他的布置。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。”
赵恒咂摸了一下这话的味道,突然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,咱们得装作不知道?”
“对。”卫渊转身走向窗边,“让他们留在原位。但换一批人盯着他们,一举一动都看死。临到关键时刻,他们要是敢动——”卫渊没把话说完,但那个意思赵恒懂。
北面的天色开始泛鱼肚白。昨夜那场大火已经彻底冷却了,番邦大营那边传来的动静却没有停过——隐隐约约的喊杀声、马嘶声,间歇性地穿过冷风灌进城里。
“二王子在收拾残局,”卫渊看着北方,“颉利也在调兵遣将。这个时间窗口不会很长。”
他转身看向赵恒,嘴巴动了动,说出了一句让这汉子差点晕过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