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。”
苏瑶从卷宗里抽出那叠整理好的证据,双手递过来。卫渊接过,一页一页翻看。
太子与番邦使者密会的记录、割地密约的拓本、与秦毅往来的密信、还有那份写着“着即清除卫家在北境的军械库存”的手令。
每一页都是太子的罪证,也都是皇帝的罪证。
因为皇帝什么都知道。
但他不管。
“把这些全部整理好。”卫渊把证据还给苏瑶,“一份给爷爷,一份留着备用,另一份——等我进了京,亲自递到皇帝案头。”
苏瑶点头,开始整理。
哑女面无表情地给卫渊换药,动作比平时轻了些。
卫渊疼得龇牙,却没吭声。
马车继续前行。
车窗外,日头正高。
远处,京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里,住着皇帝,也住着太子。
卫渊靠着车壁,闭上眼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爷爷信里的那句话——“卫家太强了,朕睡不着。”
现在,该轮到他睡不着了。
第815章进京的路,是太子自己挖的坟
马车继续前行,车窗外日头偏西,将官道两侧的麦田染成一片金黄。
卫渊靠着车壁,手里还攥着爷爷那封信,脑子里却已经转了七八个弯。
太子逼死了父亲和七位兄长。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坐收渔利。太子以为自己在夺位,皇帝以为自己在平衡。殊不知,爷爷在后院晒了二十年太阳,等的就是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