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比划:上面,安全,干燥,有出口。
接下来是漫长而痛苦的拖运。
陈盛在昏迷中毫无配合能力,身体沉重如同灌铅。
卫渊和哑女一前一后,几乎是用头顶、用肩扛,在狭窄曲折的缝隙中一点点将他挪上去。
卫渊肋下的伤口彻底崩开了,温热的血混着冰冷的河水渗出,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眩晕。
哑女同样不轻松,她咬紧牙关,双手死死抠住陈盛腋下,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根根暴起。
汗水(或许是冷水)混合着泥污,从她额角不断滑落。
终于,在两人几乎脱力时,陈盛被拖上了干燥的溶洞地面。
卫渊瘫坐在砂石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肺部火辣辣地疼,肋下的布条已被染成暗红。
哑女也单膝跪地,胸膛剧烈起伏。
只歇了片刻,卫渊便挣扎着爬到陈盛身边。
借着洞顶缝隙漏下的微光,他看清陈盛的状态比在水下时更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