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我,马上退回船上,告诉胡老大,按我说的第二条路走。”
亲兵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看到卫渊不容置疑的眼神,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将身体更深地埋入芦苇丛中,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。
卫渊深吸了一口带着药味和水腥的空气,猫着腰,快速且无声地离开了藏身处。
他没有直接走向码头,而是绕了一个小圈,从侧面接近那间熬药的茅屋。
他的步伐变了,不再是潜行时的轻灵,而是带上了一种伤痛后的踉跄和沉重,腰背微微佝偻,脸上也适时地露出痛苦和迷茫的神色。
就在他距离茅屋门口还有七八步的时候,脚下“恰好”被一截凸出地面的树根绊了一下,整个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结结实实地向前扑倒在地,溅起一片泥水。
这一下摔得不轻,他故意让腰腹用力,伤口处立刻传来真实的、撕裂般的痛楚,让他额角瞬间冒出冷汗,呻吟声也变得格外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