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得像冰裂——全在0.8秒内完成,精准到毫秒级肌群抑制与韧带撕裂阈值计算。
她左手按在他后颈,拇指抵住第七椎突,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如镊,轻轻一夹,一枚米粒大小的青铜集音器已嵌入他喉结下方软骨间隙,针尖刺破表皮,却未伤及声带,只与迷走神经末梢形成微电流耦合。
他能说话。
但每一个音节,都会被实时放大、编码、加密,传回卫渊左胸晶体深处那座正在运转的“声纹拓扑阵列”。
林婉没看他。
她仰头,望向松林上空那片被云层遮蔽的星野,足踝铜铃忽然极轻一颤——不是响,是震,频率与地下三百丈磁晶矿脉基频严丝合缝,仿佛整座山峦,都在为她屏息。
而此刻,卫渊正站在军需库东侧耳房内,面前摊开一卷素绢。
绢上无字,唯有一枚青铜白鹭徽记,羽翼半展,喙衔一线极细的墨痕,如未干的泪。
他指尖悬于徽记上方,未触,却有幽蓝微光自指腹渗出,缓缓注入那线墨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