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,将最近的一面“玄铁镜面”核心装置整个掀飞,镜面边缘锋利的碎裂部分,在高速旋转中变成致命的破片,嗤的一声,切入恰好试图向更深处翻滚躲避的林婉左肩下方。
那是一种冰凉,然后才是尖锐到让人窒息的剧痛。
林婉闷哼一声,整个人被惯性带得向前扑倒。
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,浸透了紧身的玄色夜行衣,在布料上晕开更深的、发粘的湿痕。
她咬紧牙关,借着扑倒的力道,用尽最后力气滚向旁边一处被炸塌了半边的石堆后方。
碎石棱角硌得她伤处钻心地疼,耳中只剩下尖锐的、永无止境的嗡鸣——近距离的爆炸严重损伤了她的听觉。
视野在剧烈晃动,尘埃和硝烟刺激得眼泪直流。
她勉强抬起头,透过石缝,只能看到很远的地方,那个巨大的基坑边缘,似乎有人影在挣扎。
是卫渊吗?
她看不清晰,耳朵里只有轰鸣,但一种超越感官的联系,让她的心脏揪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