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与前面的“主战派”拉开了距离。
一个站在前排、脸上有疤的悍仆,是王干的心腹,他见势不妙,还想鼓动:“别听他的!地哪有那么好拿?他卫渊是在画饼!咱们王家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一个站在他身旁、平日负责喂马劈柴的粗壮仆役,猛地一咬牙,突然从侧面狠狠撞向他,同时嘶声朝阿证方向喊道:“我举报!我知道王干老爷在城南还有一处藏地契的暗窖!就在马厩第三间食槽底下!我要首告!我要地!”
这一声如同点燃了火药桶。
“我也知道!西郊那个庄子,地契是假的!”
“库房后墙有夹层!里面有黑账!”
“王干你这个黑心肝的!老子给你当牛做马,你拿我们当炮灰!卫统帅!我们降了!我们有线索!”
墙倒众人推。
利益的天平一旦倾斜,所谓的忠诚和豢养之恩,在生存与土地的诱惑前薄如蝉翼。
王干的家仆阵营瞬间崩溃瓦解,许多人红着眼睛,反手就指向自己昔日的主子,争先恐后地吐露着知道的秘密,唯恐落后一步,那“十年免赋”的肥肉就被别人抢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