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。
这时,沙发后面,一双纤柔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太阳穴。
是姜芷陶。
她柔声细语,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担心颜颜?她命可真好。”
楚砚舟哪能听不出女人话里的酸味儿?
只是这会儿实在心烦,没有功夫再哄。
他闭上眼睛,“现在不是扯这些的时候,你去守着多多就行。这次手术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。”
“嗯……”
姜芷陶闷闷的应了一声,然后转身走了出去。
咔哒!
身后的门轻轻关上,姜芷陶的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光。
她伸手轻轻拂过胸口。
赵勋在她身上刻下的“贱”字还在隐隐作痛。
这一切,都因喻颜而起。
她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那个贱人,绝不!
她低着头,找了个无人的阴暗角落,掏出一个老年机,拨出去的一个号码——
……
面包车开了二十多分钟,在一片漆黑的废弃地停了车。
喻颜从上车开始就在观察。
这一块位于蓉城最南端,三个月前确定拆迁改建,住户几乎已经全部都搬走了。
房子没有通电,路灯也没有,黑洞洞的十分恐怖。
付阿彪回头,扫了黄毛一眼,“把人扔下去。”
黄毛点头,立刻伸手去拽喻颜。
喻颜手上的绳索已经松了,但不敢露馅,只能背着手挣扎,“放开我,你们到底要做什么?”
付阿彪看了喻颜一眼,不耐烦的道,“把她嘴堵了,脚也绑了,扔下去!别耽误时间!”
黄毛随便抓了一块布就塞进了喻颜的嘴里,连抓带扛的将人弄下了车。
不过,他并没有马上动手,而是回头冲着付阿彪道:“老大,要不然你们先过去?”
付阿彪低斥,“我跟你说过,这个女人你动不得。”
黄毛嘻嘻一笑,“我没打算动她。这女人鬼精的很,我是打算在这里守着,等您那边事成,拿到钱了,再给我打电话,我立刻就跟你们汇合。”
付阿彪琢磨了一番,又多看了一眼正在黄毛肩上拼命挣扎的喻颜,松了口,“那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说完这话,两人一脚油门离开了。
黄毛看着面包车消失在夜幕中,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轻蔑的冷笑。
然后,在黑暗中熟门熟路的朝着废弃居民区的深处走去……
……
应家别墅。
越野车一个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