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……”
她是做了那种梦,所以留下了后遗症。
可这种话,她没法说出口啊!
“没事,可能是刚才做噩梦被吓到了吧……”
应枭并不信,左右张望了一番,在床头柜里面找到了医药箱,翻出额温枪,非要给她量体温。
喻颜没办法,只能配合。
滴!
量完之后,额温枪亮起了黄色的光。
应枭皱眉,“你在低烧。”
“啊?”
“可能是先前在车子外面淋了雨又吹了风,着凉了。”
应枭沉着嗓音起身,“我去给你弄点姜汤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喻颜本来想说低烧没关系,睡一觉就好了,但应枭并不理会,转身下楼去了。
她这会儿倒不难受,甚至还有点庆幸。
这个低烧来的也太是时候了。
本来她还担心不知道怎么跟应枭解释那个梦带来的反应,现在应枭一定认为那些反应都是低烧带来的。
应枭把姜汤端上来的时候,喻颜怀里拥着一个抱枕,单薄纤柔的身体半趴在沙发上,已经睡着了。
没法子。
他只能给她贴了一个降温贴。
再轻手轻脚的将人抱到床上去。
睡着的她很安稳,不像是白天里,一看到他就跟受惊的小鹿似的。
乌黑的长发散在肩膀上,又将莹白柔嫩的脸遮掉小半,这让她身上的清冷感回暖了很多,整个人看上去破碎而美丽。
那柔软的腰肢伸展着,不盈一握。
应枭轻轻给她盖上薄被,隔绝了自己侵占欲十足的目光。
然后低头,卷起衬衫袖子。
上面,还有两道细微的红色抓痕。
他说谎了。
就在先前喻颜问他,她有没有说梦话的时候。
其实,她说了。
那会儿,他匆匆进屋,刚好接住了她。
她无意识的合拢双腿,死死抓住他的胳膊。
一会儿说快些,一会又说慢些,最后哭着求他——
应枭的眼神暗了又暗,先前被压下去的洪水猛兽,好像又在蠢蠢欲动。
但,更多的是嫉妒。
一想到她梦里的主角不是他,而可能是楚砚舟,他就嫉妒到发狂,恨不得能将那个男人撕烂了,嚼碎了。
……
因为喻颜病了,原计划三天的考察工作,只进行的两天就结束了。
第三天一大清早,司机将喻颜送回家休养之后,按照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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