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这两天,因为喻颜的事情,他心情十分糟糕,所以跟谁都没个好脸。
肖卓远也不客气,凌厉的质问,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又跟喻颜那个臭娘们好上了?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离婚,你是不是不想对陶陶母女两负责?”
接二连三的质问,让楚砚舟有点恼了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“你还狡辩?今天喻颜都上店里给你买衣服,挑内裤去了!”
“什么?”
楚砚舟一愣。
喻颜给她挑衣服,还买内裤去了?
他琢磨了一下,每次换季的时候,喻颜都会固定去一家店给他置办新衣。
而且他的内裤基本一个月就全部要置换。
两人闹别扭至今,好像的确是到了要置办新衣,置换内裤的时间了。
他想了想,掏出手机。
果然常去的那家店给他发来了消费信息。
原本胡乱飘忽了很多天的心,突然一下子就踏实了。
他就知道,结婚六年,喻颜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。
保不齐,那个什么所谓的应枭,也不过就是她找来演戏故意气他的。
让他吃醋,然后在放低姿态求和示好,这样他也就更加容易接受了。
心中暗爽,楚砚舟脸上却依旧端的一副不耐烦,“她跟我示好我就要接受吗?当我楚砚舟是什么人?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?”
肖卓远气的不行,一把揪住他的衣襟,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,你拿了五千万给喻颜赔偿吗?都这样了,你还端着个什么劲儿?你这样伤陶陶的心,你是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