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大门一步。”
扔下这句话,她砸了门,只留下酒庄里一地尴尬荒唐。
被折了面子的楚砚舟,突然暴怒,一股脑儿将面前的高端红酒全部扫在地上。
“滚,都给我滚!”
那些富二代非常识相,一个个飞快的走了。
酒庄里,只剩下姜芷陶一个人陪着。
刚才看到楚砚舟签字,她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一个月冷静期后,两人把离婚证一扯,就彻底切割了。
她握着楚砚舟的手,温柔安慰:“砚舟,颜颜不懂得珍惜,但我和多多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楚砚舟反握住她的手,双目赤红,“哼,我不会让她好过的,绝不!”
……
喻颜死死攥着那份离婚协议,走出楚家大院。
因为用力过度,血染红了纸张。
她的心早就被撕碎了,麻木到已经没了感觉。
她不在乎楚砚舟对她如何,她只是很歉疚,歉疚父亲在离世快十年之后,竟还因为她不得安宁。
站在楚家大院门口,她没有耽误一秒钟,立刻开始联系其他的墓地。
不远处的车里,宋殊一眼就看到她受伤了,连忙下车,“喻小姐,你还好吗?”
喻颜心太乱了,根本没心思关心宋殊怎么会在这里,“宋特助,我打不到车,你能不能送我去一趟七宝山陵园?”
宋殊不敢怠慢,“需要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吗?”
喻颜摇头,上了车。
这一趟还算顺利,喻颜在七宝山那边定下了一块墓地,明天就能够把父亲挪过来。
她的心刚刚落定,楚家陵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喻小姐,我是陵园管理员。刚刚有几个人在掘您父亲的坟,我询问过,对方说是楚总授权的。我有点不太放心,所以打电话问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