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里太久太久,久到都要忘记生命鲜活的滋味了……
幼莉……愚昧的蠢女人不该成为他奔赴自由的绊脚石。
而且他不会忘记,他之所以沦落到这般绝境,正是因为救了一个轻生自杀的蠢女人。
狡猾如他,决不能在女人身上绊倒两次!
德里尔沉下眉心,再次看向手里画册时,眼神浮现冰冷。
他指骨绷动,紧攥画册的两只手错位反拧。
他要把画册撕了,把那些会令他心软的记忆一并从脑袋里撕除。
“叩叩——”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是城堡里的血仆。
“滚!”德里尔气急。
“伯、伯爵大人……公爵小姐突然拜访,既然您心情不好,那、那我现在就去跟她说您没在城堡,让她先回去。”
“滚回来!”
……
宴客厅。
温幼梨坐在沙发上,小口抿着蜂蜜红茶。
从进入伯爵府到现在,落地钟上的分钟已经快转完一整圈。
旁边伺候的血仆时不时往回旋楼梯上偷瞧一眼,然后又朝慢条斯理喝茶的少女看去。
“请您再等等,伯爵大人还有一些事要处理。”血仆一边往杯子里添茶,一边讪笑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