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的眉眼。
他收敛温柔,面无表情道:“果然是你把她带去地牢入口的。”
“大人……我只是太担心您……而且您爱慕妻主,妻主体内也有魅魔血统,你们结合是再完美不过的事。”
撒勒冷冷瞧他,一字一句:“我爱她,也渐渐明白爱是尊重而非强迫。更明白倘若我用脆弱激起她的怜悯之心与我交合,我将永远失去她的爱,和我那位对女人见色起意、满足需求后就弃如敝履的父亲一样恶心。”
他的话让魔使心惊胆战,连忙劝阻:“大人,那位可是神,您不该这样诋毁他。”
“诋毁?”撒勒冷笑:“我差点就要捅烂他的心脏了!”
“天……”魔使头晕目眩,自言自语:“地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撒勒没对魔使说太多。
那位神一定不希望自己狼狈的一面被他人知道。
对力量不算强大的魔使而言,知道这些对他只有坏处。
嘴上不说,不代表撒勒不会在心里复盘。
他理解光明神对他的杀意,他的存在一直是光明神的污点,永远不可被世人知晓的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