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少昂转着扇子玩儿,随意问:“还有这事儿?”
冯三喜刚要点头,“啪”的一下,扇面直接狠狠甩在他脸上。
“嘶——”
他痛得抽气。
下意识抬手摸脸,火辣辣的蛰疼瞬间遍布全身。
但更多是丢人。
他堂堂警卫处处长,被小戏子扇了耳刮子,传出去不得被同僚笑话死?
“杜少昂你疯了?为了个臭丫头敢跟老子动手?!”
“啪——”又一个耳光。
这回不是扇面,是实实在在的巴掌。
众人目瞪口呆,愣愣望着被扇懵的冯三喜。
温幼梨也懵,她不懂连温峥嵘都忌惮三分的人物,这小狐狸精怎么说动手就动手?
还是扇耳光。
两个耳光!
她看过去,见那双桃花眼更弯了,像蜜水润湿的钩子。
杜少昂:“温老是我的贵客,他的掌上明珠,也是我的心尖儿宝。”
又说:“姐姐解气没?不解气我再赏他几个巴掌。”
一晚上被羞辱两次,冯三喜气炸了。
他是喜欢杜少昂唱戏不假,也愿意花真金白银去捧,但他更好面子。
尤其在这个节骨眼,多数同僚都觉得他兄长能坐稳总督位置,平日都敬着他,恨不能给他当狗。
这两巴掌下去,让那些捧着他的同僚怎么想、怎么看?
冯三喜眉眼沉敛,泛红的脸颊紧绷着,牙关也死死咬着:
“杜少昂,你以为有南京那群老家伙撑腰,老子就真不敢动你?”
他握枪的手指缓慢缠上扳机:“你猜,你要是不能唱了,那群老东西还会不会捧你?”
被威胁的少年好像没听见这话,依旧吊儿郎当站着,含情脉脉瞅着温幼梨。
温幼梨敢肯定他是个小变态。
因为冯三喜刚说要让他不能唱戏时,他眼睛都亮了,像巴不得为自己出头时能被冯三喜弄伤,好引起自己愧疚怜惜。
“冯处长,杜老板过两天还要去南京给委员长和夫人唱戏,他要是伤着不能唱了,您恐怕要亲自去一趟南京给两位贵人一个交代。”
说话的是梨园老管事,刚才跟着杜少昂一块儿进来。
他身材圆胖,头发灰白,笑起来时眼袋鼓鼓的,看上去很和善,可说的话又压迫感十足。
冯三喜在这股压迫下绷紧嘴唇,脸颊两侧的肌肉不停抖动着,胸膛也在剧烈起伏。
“好!好得很!一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