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条柔和,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的细微弧度。
她合十的双手并不僵硬,指尖微微放松,与其说是祈祷,不如说是在感受一种新奇的体验。
她只是单纯觉得“好玩”。
空灵的歌声在拱顶盘旋,洗涤着所有“信徒”的心灵,而凌千澈的目光,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,牢牢锁在虞娇身上。
虞娇不知道,她正全神贯注的听歌,然后听着听着似乎找到了什么规律,主动哼了起来。
声音不大,混在周围那浑厚的音调中就像是一滴水落入水池,但是凌千澈听到了。
这首歌于他而言,应该说于这里的人而言都不陌生,毕竟每天都要唱。
虞娇哼的调子很轻快,音准也不准,落在他的耳边却奇异的透出了一种很鲜活的生涩。
像初春融雪时,冰棱滴落的第一声脆响,微小,却清晰可辨地打破了某种凝固。
凌千澈曾听有人说过,唱完圣歌会有一种春意融雪,乍暖还春的微颤感,是灵魂被荡涤过后的轻盈与新生。
他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,但现在他胸膛里的心脏,却在虞娇那不成调的、轻快生涩的哼鸣中,清晰地、重重地漏跳了一拍。
旋即,更猛烈地撞击着肋骨,仿佛要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。
虞娇也就哼了几句就不哼了,她睁开眼,便见对面的凌千澈倒是在闭目,虽然嘴没动,但样子还挺……认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