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娇病了。
大概是上一个副本太费心神,出来之后她就发起了高烧,各种药喂下去也不见效果,给小红急的每天都哼哼来哼哼去,在她身边呜呜的哭。
她咳了两声,摸摸它的头:“别哭了,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要命不久矣。”
胸膛里又痒又痛,说句话的期间磨的她又咳个不停。
好吧,貌似和“命不久矣”也没什么区别。
嘉丽端着水进来,看着虞娇那苍白无色的小脸心疼的直叹气,摸摸额头,还是很烫,但比前几天要好多了。
“喝点水。”
虞娇接过,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嘉丽姐,那个……季淮呢?”
她睡了好多天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出去给你找药去了,”嘉丽说,“你意识不清醒那几天都是他在照顾你。”
季淮看着不像是多么有钱的人,平时一副草率轻浮的样子,但出手是真阔绰,给虞娇拿来的那些药加起来怎么也得有几百万积分了。
照顾人也细致的不行,每隔几个小时就会给她擦身子查看体温,有时候还会恶狠狠的控诉:“小祖宗,你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啊。”
回应他的只有虞娇滚烫的呼吸声。
然后季淮就会抿抿唇,最后握着她的手心疼的哭。
虞娇喝完水又想睡觉,她复又躺下去,意识消散之前口齿不清的嘟囔了一句:“那等他回来,嘉丽姐你告诉我一声……”
意识被截断,呼吸绵长,没了下文。
嘉丽给她盖好被子,小红趴在她的脑袋旁边,用尾巴缠住了她的手指。
夜幕降临,虞娇听到了有人打开门走进来,那人已经尽量的把所有动作都做到最轻,但她还是听到了。
月光透过窗棂,悄无声息地洒落进来,为房间内的一切蒙上了一层清辉。
虞娇半睁着困倦的眼,视线有些模糊地望向桌边,季淮背对着她,正将一件沾染了暗沉血迹和不明污渍的外套脱下,随意扔在一旁的椅背上。
动作间,他墨黑长发中那晕染开的雾霭青绿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朦胧,几缕碎发垂落,遮住了部分侧脸。
上衣褪去,露出了整个上半身。皮肤是冷调的瓷白,在月光下几乎泛着莹润的光泽,肌肉的线条流畅而分明,并不夸张,却蕴含着猎豹般的力量感。
好看的,性感的。
虞娇静静地看着,睡意消散了大半,胸口那股闷痛似乎又清晰了几分,她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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