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情六欲,只要是人就躲不掉。”
“越是无情,就越是有情,哪怕真的无欲无求,最后老天也会给你安排一场劫难的。”
“劫难?”
“就是……”
郁青想了想怎么解释。
“你听说过杀‘妻/夫’证道吗?”
无情道中最残酷、也最著名的一关,斩断尘缘,灭尽人欲,以最亲密之人的鲜血与性命,作为踏上大道的祭品。
现如今用这方法的人并不多,无情道有一阵子很火,但后来渐渐的被淘汰了,因此了解的也不多,郁青算一个。
因为她曾经带过一个修无情道的弟子,情况和顾景凡差不多,过情劫的时候老天爷挑来挑去,只能让这位弟子“爱”上了和他唯一有关系的郁青。
然后郁青把他给反杀了。
开玩笑,她可没有大度到为了别人的前途而放弃自己的命。
同理,顾景凡也没有任何值得他过情劫的至亲,所以这个人是谁,显而易见。
用她的死,换来她的活。
……也还行。
反正这事儿也不是没有过。
只不过她心里没底,失败了太多次,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正确答案,更不确定顾景凡那时能不能对她下手。
虞娇折返回去,准备做功课。
好不容易把她拽出来的郁青:?
可紧接着她好像懂了什么,惊诧道:“不是,你现在打算让顾景凡修无情道啊?也太晚了点吧。”
虞娇:“不是这次,是下次。”
郁青丈二摸不着头脑:???
这一研究,就研究了好几年,这几年她跟闭关也没什么区别,不许任何人过来打扰她,连顾景凡也不行。
于是很多人便看到有时他站在虞娇的院落前,一站就是一天。
顾景凡现在的价值大打折扣,但瘦死的骆驼总归比马大,他依旧是新辈当中的佼佼者,况且谁知道他会不会东山再起,所以来找他切磋的人还是络绎不绝。
一直到某年的秋天,虞娇院子的禁制终于打开了。
她看着站在院门口的顾景凡,说:“进来吧。”
石桌上摆着一壶酒和两个倒满酒的酒杯,虞娇不怎么喝酒,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。
再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,反正已经把该研究的东西研究的差不多,干脆直接快刀斩乱麻,赶紧重开。
虞娇无比感谢这个游戏背景,能搞死人的方式特别多,让她可以不用那么痛苦。
两杯酒,一杯有毒一杯无毒。
她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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