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*又吗?”
虞娇差点被蜂蜜水呛死,掐了一把他的大腿:“这么多人,能不能注意一下。”
裴游吃痛地“嘶“了一声,却还是不服气地压低声音:“我说的是实话,他哪有我靠谱?“
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现在就走。”
“别别别,”裴游连忙告饶,握住她作案的手,“我不说了还不行吗?”
但他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地望着她,分明写着“但我就是这么想的”。虞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紧紧握着。
“放手。”她小声警告。
“不放。”裴游理直气壮,“我护食。”
虞娇气得想踢他,又碍于在别人家做客不好发作,只能狠狠瞪他,这一瞪却没什么威力,反而因为醉意显得眼波流转,看得裴游心头一颤。
他想去亲她,但还是忍住了,真要亲了,虞娇肯定会和他干仗。
而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,燕春朝又坐回了原位。
在虞娇的软磨硬泡下,她终于又喝了几口酒酿。
裴游拗不过,心想着反正他也不走,喝醉就喝醉吧。
他的注意力本来一直在虞娇身上,后来右手边的人突然问了他几句话,让他的目光暂时离开。
然后,燕春朝突然开口。
“虞小姐,你刚才拿叉子的姿势很特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