嗽,脖颈上的勒痕迅速消退。
“你……咳咳,”玄墨强忍着喉咙里的灼烧感,问她,“为什么要……救我?你不是……恨透了我吗?”
虞娇收回影月:“那倒没有,我只是好奇一些事情罢了。”
玄墨一愣,看向江烬:“那他……”
“没死,”顿了顿,她又换了个说法,“应该说,他根本就死不了。”
所以搞了半天,玄墨其实是被骗了,不仅被骗,还被两头利用。
虞娇说:“不过现在也用不着你坦白,我大概也明白了。”
“不过,你为什么要为他做事呢?”
玄墨这会儿还没缓过来,他指着手臂撑起身子,下半身瘫软,蛇尾却无意识地缠上虞娇脚踝。
在对方愣怔的目光中,他抬起眸子,有些可怜无助:“能先麻烦你,扶我起来吗?”
玄墨此刻的模样实在狼狈,墨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,平日里那双阴冷的蛇瞳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,眼尾泛着红。
他仰着头,露出脆弱的脖颈——那里刚才还浮现着可怕的勒痕,此刻虽然消退,却仍残留着淡淡的红印。
蛇尾无力地摊在地上,唯独尾尖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,虚虚地圈着她的脚踝,鳞片传来微凉的触感。
虞娇上前,朝着他伸出手,帮他从地上立起身子。
然而玄墨似乎真的脱了力,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劲,虞娇这一拉,非但没把他拉起来,反而让他重心不稳,半个身子都朝她栽了过来。
“哎!”虞娇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。
玄墨的头恰好抵在了她的颈窝处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闷哼了一声,声音带着沙哑:“……抱歉。”
声音很轻,气息微弱,配合着此刻完全依赖着她的姿态,竟有种奇异的破碎感,和之前生人勿近的冰冷完全不同。
那截刚刚从死亡线上挣脱出来的脖颈近在咫尺,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莫名的,就让虞娇想起了两人之前在山洞的时候,她的身体有些僵硬,一时之间没有推开。
玄墨伏在她肩头,低声喘息,蛇尾不自觉地在她小腿上缠紧了些,冰凉的鳞片擦过皮肤。
虞娇正要将他推开,面前的男人就松开了他。
他脸上的红潮消去不少,脸上也恢复了一些清明。
她轻咳两声,问:“你和玉奴是怎么认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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