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不苟的头发垂落几缕,虞娇想看她完全沉溺的样子,伸手把他的眼镜摘到撇到一边,吻上他的眉眼。
她笑:“原来陈主任……也有如此的时候。”
陈怀景趁机埋到她的脖颈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:“拜你所赐。”
再然后,她趴在了桌子上。
桌面因为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和动作而发出轻微的、有节奏的吱呀声。
事后,陈怀景给她整理衣服,期间拍拍她屁股:“你也是胆子大,这地方都敢?”
虞娇“切”了一声,这会儿酒也已经醒的差不多了:“有什么关系,在这你不是说了算吗?”
他没否认,又问:“怎么喝这么多酒?”
“你还问,”虞娇瞪他,“今天我生日,你不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,”陈怀景不慌不忙的给她系扣子,“那不是假的吗?”
“不管,假的我也过。”
“行行行,过,”他亲了亲虞娇那个得理不饶人的嘴,“想怎么过?”
怎么过不知道,但两人一晚上都没能睡觉。
第二天,她精神抖擞的去上班,把柳闻笛叫到了心理辅导室。
只是简单的聊天,但聊着聊着她突然无意间提了一嘴:“陈主任说这次的期中考影响下一次的新名额,你可得和你们班的人说一下最近老实一点。”
柳闻笛一愣:“新名额?”
虞娇点头:“好像是……又要到一批新设备吧,我也不太了解,具体的你们可以去问问。”
沉默片刻后,她点点头:“好,谢谢余老师。”
见柳闻笛没怀疑,虞娇继续说:“还有那个徐瑶,她最近的状态是不是不太好?我看老师们一直在讨论她的情况。”
“她……”
说起徐瑶,柳闻笛也叹了口气:“余老师,徐瑶的情况有点特殊,她自己也没办法。”
不过好说歹说,经过虞娇这一提醒他们的确收敛了很多,又开始做起了乖学生。
虞娇最近频繁的往陈怀景那里跑,想方设法的从他嘴里套话。
陈怀景看在眼里,他也不隐瞒,凡是她想知道的都倾囊相授。
他知道虞娇想干嘛,虞娇也知道他知道,两人心照不宣。
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在这里留下,她也死不了,于是便想最后再试一把。
陈怀景也想借此让她彻底死心。
于是就这么搞着搞着,出事了。
因为徐瑶的进度一直停滞不前,上面的人打算把她从A级踢出去,让别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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