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
夜风微凉,他站在窗外,火红的发梢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举着勺子的手稳定而耐心,那双金色的眼眸只剩下一种纯粹的、笨拙的关切。
虞娇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红薯,又看了看燕春朝。
见她不动,燕春朝举着勺子的手又往前送了送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压得很低:“还热着,尝尝?”
那香甜的气息固执地往鼻子里钻,勾起了某些关于温暖和正常的回忆,虞娇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口,接住了那勺红薯。
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,带着炭火特有的焦香,一路暖到了胃里。
燕春朝看着她咽下去,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放松和满足。他又挖了一勺,继续吹凉,递过去。
两人一个在窗内,一个在窗外,一个默默地喂,一个默默地吃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夜色静谧,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一个烤红薯很快见了底。
燕春朝仔细地用牛皮纸包好剩下的皮,揣回兜里,然后看着她。
他也没问她到底怎么了,伸出手把她嘴角的食屑抚去,直白道:“我想你了。”
“想我什么?”虞娇轻呵了一声,“想我像上次那样掐你?”
本是调侃,闷了这么多天她也难受,可面前人沉思片刻,居然抬起手,开始解脖颈上的扣子。
他的动作不疾不徐,指尖在微凉的夜色中显得有些苍白,一颗,两颗……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。
月光流淌在他白皙的皮肤上,仿佛覆了一层柔光,先前留下的指痕早已消失不见,此刻袒露出的是一片毫无防备的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