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扬起下巴,像一位正在驯服野兽的驯兽师,“你不愿意?”
温慈喉结滚动,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兴奋。
他从未对谁臣服过,从来都是他居高临下。
可现在。
温慈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,那双翻涌着暗潮的黑眸里忽然漾开一丝奇异的笑意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屈膝,膝盖与冰凉的地砖相触时发出轻微的声响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却像重锤敲在虞娇心上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半跪在她面前,仰头望着坐在台子上的她,发丝垂落在额前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只剩薄唇微勾:“这样,娇娇满意了?”
还没有。
他现在虽然姿态放的低,但眼里的进攻性和直白都太过明显,显然把这当成了情趣,只等着她松口再重回掌控。
虞娇将旁边的毛巾从架子上拿下来,然后覆在了他的眼上。
毛巾带着刚洗过的清心,夹杂着她身上的香气,蒙住眼的瞬间,温慈的呼吸几不可查地顿了顿。
他被推倒在了地上,后背挨着冰凉冷硬的地面。
可是身子却越来越热。
温慈闷哼出声,掐在她腰间的手数次想要用力,又数次被她的甜言蜜语哄了回来。
他一点点的沦陷,一点点的沉醉,那仅存的羞耻被欲望拽入了深渊,再不见踪影。
温慈彻底从野兽变成了忠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