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是什么军爷,我们就是你们的子弟,这就叫子弟兵呀!”
老人露出笑容,“是哩是哩,子弟兵好,我们烙饼给自己的子弟吃,难道还不是应当应分的吗!”
这样的好日子过了不到三个年头。
现在已经是第三次麦收,这边的麦子熟的早,现如今都已经摊开晾晒,趁有风的时候扬场,然后收到墩子里。
队部里,刘承志眉头紧锁,看着一份略显破旧简陋的地图。
他抽的是手卷的“大炮”,里边是乡亲们晒制的烟丝,晒烟比烤烟劲儿大,刘承志猛地一吸,浓浓烟雾冲进胸膛,随后又化作一道烟柱,从嘴里吐出来,等嘴里的烟柱吐完了,最后那点烟雾才从鼻孔里冒出来。
“上面下了命令,让我们尽快组织撤离,有柱!有柱!”
“到!”
“去找乡老们,让他们敲锣,跟乡亲们都说说,有条件的,还是渡过滏阳河往南边去,先到冀南军区躲一躲,等鬼子走了再回来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