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边遭灾的影响,北平的洋车夫队伍又壮大了。
拉车的人多了,要的价低了,可坐车的人并没有增加,甚至还有减少的趋势,文三儿的日子不太好过。
旁边的人嘲笑道:“文爷,我前段时间可还听你说,你跟东便门驻巡所的交情好着呢,嗯,还有绸缎庄的老段掌柜,现在老段掌柜没了,东便门驻巡所那边也不见你去瞎白话了,怎么着,您这是不打算当爷了,改跟我们这帮穷哥们儿混了?”
文三儿不屑道:“呸!我一听你张嘴说那话,就知道你是盘上不了桌的狗肉,交朋友处哥们儿,谈的是穷富吗?我跟老段掌柜的交情,是我看他有钱,还是他看我没钱?段家出了事儿,老段掌柜那帮有钱的朋友,有几个去吊丧的,可文爷我去了!这才叫交情,且学去吧你,我是跟林司令官一个桌上吃过卤煮的,甭管到了什么时候,你也得叫我一声文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