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的灵魂已经被巨大的羞耻和迷茫笼罩了。
随员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。
戴尔莫很是殷勤的上前,“哎呦,顾主任,您这是怎么了,需不需要叫医生?”
顾宝恒用尽平生力气,挤出一个笑容,“不必,老毛病了,天一冷就腿疼。”
然后带着随员,直奔电梯,上楼,开门,关门,一气呵成。
随员龇牙咧嘴,扭着身子往后看看,只见裤子上又有血痕,当即带着哭腔道:“找衙门,要侦缉队!抓住这帮歹人,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!咱们这些天,见的人都是信口开河,说什么北平的治安好的不行,要不是信了他们的鬼话,我说什么也不可能单独请您出去啊!”
顾宝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随后又反弹似的站起来。
哆哆嗦嗦的点了一根烟,咬牙切齿道:“把这事儿给我烂在肚子里,谁都不能说,否则,我要你的脑袋!”
随员一愣,“主任,咱们吃了这么大的亏,要是这么算了,岂不是.....”
“谁知道?咱们不说谁知道?你当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,就好比女儿家被坏了名节........”
说到这,顾宝恒一阵腻歪,随后再度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,于是又狠狠抽了一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