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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。
连续查了几天都找不到人，去北平的一行人已经乱套了，而金陵方面每天发数封电报询问，陆成化没办法，干脆坐火车回来了一趟，当面汇报。
王经卫的办公室里，陆成化小心翼翼，噤若寒蝉。
王那保养极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，只是不时紧绷一下的面颊，和不断握紧又松开的手，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像看起来这么平静。
“成化，你说，陈君彦到了北边以后，都干了什么，一点一点的说。”
陆成化擦擦汗，“院长，陈次长跟我是先到的北平，在那里受到热情接待，只是谈到让赵琦上位的事情时，津门各界并不以为然，尤其是在津门权势最大的林司令长官，他说他是军人，一切以方面军司令部为准，并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当中。
本来事情也就这样了，可陈次长要离开津门的时候，津门商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，说咱们要在华北发公债，有人当面质问陈次长，弄的他很狼狈。”
王经卫问道：“是他临走之前，商人们突然发难吗？”
陆成化点点头，“没错，之前几次宴请、会谈，大家态度都很好，显然不可能提前对发公债的事情知情，到陈次长离开津门前，津门商会办了欢送会，会上突然提出来这事儿。”
“到北平以后呢？”
“到北平以后，陈次长看起来很着急，每天都往外面跑，说是去见宫本社长，因为他都是单独行动，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，直到他失踪。”
“你们都查出什么结果了？”
“院长，这事儿连方面军特务部都惊动了，甚至有位少将亲自负责此事，但始终没有找到人，不过倒是有一些新的线索，比如正阳门车站有一位售票员在看了陈次长的照片后，说是好像见过这个人，但是我们又查了购票记录，却没发现这个名字。”
听到这里，王院长深吸了一口气，低声道：“我让你查的那笔款子……”
“院子，我秘密去见了宫本，结果宫本还把我训斥了一顿，他说款子根本就没汇到北联储银行，说我们把他耍了，我又到北联储查阅，确实没有这笔记录，而正金银行那边是有记录的，两百万美元从德意志洋行汇过去，但紧接着就被提走，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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