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掌柜一听,呦呵!都说这位王队长平事儿很有经验,今天一看,果然如此!
这是老手啊!
一上来就划出条条杠杠,这就是给今天平事儿打下基础了。
两个人当下你一句我一句,把事情给说清了。
这个瑞祥号是做棉花生意的,主要是从产地收棉花,运到津门来。
津门这地方可以说是北方的大宗物品交易中心,不管是出口还是内销,量都很大,出口量甚至一度占了全国的百分之八十还多。
这个盛发号也是做棉花生意的,不过他们类似于经纪人之类的角色,从各大棉商手里收棉花,再卖到纱厂去,或者卖给外国洋行,出口到国外。
盛发号去年跟瑞祥号订了合同,要了一批货,可因为战事四起,加上收成不好,这批货的数量先不说能不能凑齐,价格肯定是得涨上天!
瑞祥号的童老板提出来,遇上这事儿是我命不好,我不管怎么着,把数给凑齐,就是结账的时候,能不能稍微涨一涨价,赔钱我也认了,但总不能一次赔的倾家荡产,再也翻不了身不是?
可盛发号不同意,按照合同供货,他们这次能大赚一笔,凭什么给你涨价?
你死不死,关我什么事儿啊!
于是开始互相扯皮
其实他两家之所以要找个中间人,就存了互相妥协的心思。
不妥协也没办法,盛发号也明白,真把童掌柜逼到绝路上,他心一横跳海河去,那什么合同也没用了。
多结点钱可以,但多结多少是个问题,这才请了王小手来。
王小手这样的事儿见多了,当下有了分寸。
这时候咖啡上来,王小手闻了闻,觉得还行。
端起来喝了一口,差点没吐出来。
他娘的,这什么玩意儿!
“童掌柜,按合同办事,你有难处不假,但那白纸黑字,总不能不认吧?人家愿意多给你点钱,那是情分,人家要是不愿意,那也挑不出理来!”
童掌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王小手随后又看向盛发号的掌柜,“你就咬死了不涨价是不是?这样的话,我看这童掌柜也交不出货了,那我就再麻烦一下,把他拘走,能弄出多少钱来,就弄出多少,算是给你的赔偿,最后实在没钱了,我就把他毙了,算给你解气,怎么样?”
盛发号的掌柜也不说话了。
他还是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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