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是我占了您的位子,一看您就是常喝茶的人,嘿,我也是好这口,一天不泡茶馆,浑身难受!”
孙二爷不太善言辞,只是笑,并不大搭茬。
伙计送上茶跟瓜子来,“您慢用。”
等伙计去招呼别人了,孙二爷低声道:“前段日子我去了趟津门那边的联络站,没在北平,你怎么没杀掉马良?他最后又是怎么死的?”
焦振国低声道:“上级下达任务以后,好巧不巧,特务处那边也下达了杀掉马良的命令,但是您也知道,马良是老北洋出身,我不管怎么算,也是北洋一脉吧?我开枪打中他的时候,就知道他穿了防弹衣,孙掌柜,您别怨我,枪我开了,他死不死,那是他的命,至于他后来为什么让人割了脑袋,这我真不知道。”
孙二爷面色不变,但声音却带了点怒气。
“你还有没有纪律性!”
焦振国闻言冷笑一声,“纪律性?孙掌柜,我提醒你一下,我可不算你们组织的人,咱们是有合作不假,但那是为了杀鬼子,我看不上南边那套前方吃紧后方紧吃的做派,但同样也不相信你们那套理论,我兄弟死在鬼子手里,谁能让我杀鬼子,我就跟谁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