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原谅他了。
程恰恰冷冷的看了眼他垂然低下的头,转身拉开门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两天后,大漠。
烈日将沙丘烤得扭曲,热浪翻滚,像一座无形的熔炉。
霍靳尧和程偃的水早已喝光,车没油了。
二人嘴唇干裂出血,每走一步,沙子都透过鞋底灼烧着脚心。
他们只查到温翘在拉萨下飞机后,乘大巴来到这里——扎隆县。
可这里地势复杂,随后的行踪就查不到了。
两人体力耗尽。
程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声音沙哑:“霍总,咱们这……算不算因公牺牲?”
霍靳尧半阖着眼,闻言扯了下嘴角,“别总想着牺牲,要是能回去,给你发十倍年终奖。”
程偃昏沉的脑袋似乎清明了一瞬,“十倍?那我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小区买个楼王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人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滑。
霍靳尧想扶他,可自已也自身难保。
就在两人意识模糊之际,远处沙丘的脊线上,突然出现了一个骑在骏马上的晃动影子。
马蹄踏起的沙尘,在烈日下闪着碎金般的光。
逆光中,那道熟悉的轮廓被勾的近乎虚幻,只有飞扬的发丝在热风中划出清晰的轨迹。
程偃用尽最后力气眯起眼,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影子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完了……都开始出现幻觉了吗?
不然他怎么会看到沙漠女神?
“翘翘!翘翘!”
昏沉中的霍靳尧一把抓住身前人的手。
那手,触感细滑,骨节清晰。
可那只手却不停的往外挣脱。
“翘翘,别生气,听我解释!”他猛地睁开眼。
逆光里,一个熟悉的轮廓逐渐清晰。
“呵呵,霍总,是我。”
霍靳尧目光聚焦,看清程偃那张脸,这才发现自己紧握着的竟是他的手,立刻嫌恶地甩开。
程偃尴尬的笑了一下,“霍总,你做噩梦了?”
霍靳尧搓了搓刚才握过的手,环顾四周:“这是哪?谁救了咱们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程偃摇头,“我醒来后只见着一位本地大婶,说是他们的贵客救了我们,我语言不通,只简单聊了几句。”
霍靳尧皱眉。
不可能啊,难道真是他的幻觉?
这时,帐外传来由远及近的马蹄声。
他一把掀开厚重的牦牛毛毯,大步走出帐篷。
落日熔金中,他一眼就看见一群骑马而归的人中,端坐于最前面高马之上的温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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