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想证明,真心对我好的人,是会有福报的,而不是像温承晦说的那样。”
妈妈,爷爷,奶奶,这世上真心爱她的三个人,都没了。
霍靳尧成为这世上唯一的证据,所以她不希望他出事,哪怕他不再属于她。
霍靳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,“傻不傻?我的宝贝,本身就是最大的福报,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,你就是最好的,独一无二的好,这辈子都是,温承晦说的那些混账话,一个字都不准再信。”
“是啊,人不能太贪心。”温翘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,目光清亮。
她有舟舟,有霍靳尧,有恰恰,还有陆妈妈。
这些真心实意待她的人,已经让她觉得很富足了。
怎么可以贪心要更多。
“可以贪心。”霍靳尧说完,起身出去了。
温翘有点莫名其妙,但也没问他做什么去,只是静静的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没过一会儿,他回来了,俯身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:“宝贝,你想要的,我都给你。”
“算了。”温翘往薄毯里缩了缩,“我现在只想你离我远点儿。”
“……要不你换一个?”他嗓音低哑,带着点诱哄,“给你个提示,在海岛上你要过的。”
“嗯?”温翘眼珠转了转,视线下意识往下,目光落在他脚踝上,顿时亮了,“哇,男人戴脚链……还真是头一回见。”
简单的链子圈在他脚踝上,衬得他骨节更显分明,冷硬的金属质感与他沉稳的气质奇异地融合,非但不显半分女气,反倒像个专属标记,安静地宣告着他已被某人牢牢“驯服”。
温翘咬牙:“霍靳尧,你简直就是个妖精。”
霍靳尧低头吻了下来,声音含混带笑:“妖精这就好好伺候官人。”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,这是北城入夏以来的第一场暴雨。
密集的雨点急促地敲打着落地窗玻璃,将室内的温热旖旎与世隔绝。
当温翘的那对脚链也被戴在她脚上时,她仰着修长的脖颈,意识迷离地想:早晚得死在这张床上。
算了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相比温暖缠绵的小天地,温家那偌大的别墅,此刻却冷清得如同鬼屋。
佣人都被遣散了,敲门声持续传来,没人开。
温承晦快步冲下楼,对着沙发上的女人怒吼:“有人敲门你没听见吗?”
那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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