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揉了揉她的发顶，“吃完饭陪我去开会？”
“开会哪有约会开心？”她随口接道。
霍靳尧动作一顿，“你要跟谁约会？”
温翘眼底闪过狡黠的光，故意拉长了语调：“小——鲜——肉——。”
霍靳尧盯着她看了两秒，神色几不可察地淡了些：“真要去？”
没等她回答，他却自个儿先想通了似的，“那好吧，约完会别忘了帮我带杯咖啡回来。”
温翘：“我跟男人约会，给前夫带咖啡，这不合适吧？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。”霍靳尧一脸正色，“你就告诉他，在你这讲究雨露均沾，能接受就留下，不接受就拉倒。”
温翘点头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午饭是程偃从员工餐厅买来的，两人就在办公室里安静地吃了。
饭后，温翘便离开了霍氏集团，前往心理诊所。
“没上班？”褚清晏随口问。
温翘：“给自已放了几天假。”
两人闲聊了几句，便进入正题。
程恰恰也来了，她帮温翘理了理额前的碎发，语气满是关切，“宝儿，等会儿要是有一点点不舒服，千万别硬撑，立刻停下来。”
“放心。”温翘拍拍她的手。
“程小姐，这边请。”褚清晏适时地打开与主诊室相连的办公室门。
玻璃是单向的，从办公室可以看到诊室的情况，诊室却看不到另一边。
程恰恰又回头叮嘱了一句：“宝儿，我就在隔壁，随时喊我。”
“嗯。”
程恰恰点点头，转身走进了那个隔间，门在身后轻轻合上，她却一抬头，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。
褚清晏坐到温翘身边，温声：“今天我们试着往前走一小步，如果感到任何不适，随时可以停下。”
温翘点了点头，掌心有些潮湿。
随着引导，她再次闭上眼睛。
当褚清晏提到“视频”时，她的呼吸明显紧了一下。
“继续感受，除了视频，你还‘看’到了什么？”他问。
温翘的眉头紧紧皱起，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衣角。
“电话。”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，“女人接的。”
褚清晏观察着她的情绪，“还有吗？”
温翘面色苍白了几分，但表情还算平稳，“黑暗…撕衣服…血…孩子。”
当最后一个词一出口，她猛然睁开眼，整个肩膀都不受控制的抖起来，“孩子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褚清晏轻声安抚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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