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说话。
温翘就自己刷刷手机。
吃饭时各吃各的,互不打扰。
霍靳尧学东西一向很快,三四顿饭之后,就不再怎么洒饭菜了。
两人就这么不冷不热地处到了第二天晚饭后。
霍靳尧好几次朝她的方向“看”去。
温翘正和程恰恰、舟舟视频,但还是察觉到了,便对儿子说:“告诉干妈,妈妈这边有点事,晚点再打给她。”
“好的妈妈,我明天想去看爸爸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温翘走到床边,“是要去卫生间吗?”
霍靳尧抿了抿唇,神色却挺冷淡:“能不能……帮我拿样东西?”
温翘:“你说,拿什么?”
他偏过脸,声音很低:“贴身穿的。”
“贴身的?内裤啊?没问题,我回公寓帮你拿……”
他别扭了半天才说出来的东西,她就那么大大方方的嚷了出来。
霍靳尧下意识伸手想捂她的嘴,却没掌握好高度,一不小心按到了她胸前。
温翘:“霍靳尧!”
他像触电般缩回手,“……抱歉。”
面对一个“失明”还脑部受伤的人,温翘没法像以前那样一巴掌甩过去。
“哟哟哟,这什么情况?一个两个的,脸红成这样?”韩子跃和程墨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,说话的是韩子跃。
温翘向后退了一步,“正好,你们陪他一会儿,我回家拿点东西。”
她抓起车钥匙就走了。
“怎么,记仇了?”韩子跃扯了把椅子坐下。
霍靳尧:“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”
程墨深挑眉:“还是护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霍靳尧不接话了。
韩子跃朝程墨深抬抬下巴:“深哥,你说吧。”
“说什么?”霍靳尧朝两人的方向“看”去。
程墨深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说说温翘是怎么把你‘卖’了个好价钱的。”
霍靳尧下颌微微一紧,“如果你俩是来看我笑话的,可以滚了。”
两人无声偷笑了会儿,程墨深才继续:“温翘给贺母请的律师,根本不是做无罪辩护的。”
他故意顿了一下,直到霍靳尧眉头蹙起,才接着说:“那是北城最有名的离婚律师,是帮她打离婚官司的。”
霍靳尧:“离婚官司?”
韩子跃插话:“就算用手段,贺母最多判五年八年,出来之后不到六十岁,这把年纪,没老公,没儿子,没娘家,没生存技能,怎么活?温翘答应帮她分贺父的半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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