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的时候,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包带。
有些画面从未离开过她。
比如霍靳尧满身是血的样子。
比如他的电话出现一个冷漠的女声。
比如那个再也打不通的号码。
它们从记忆深处翻涌而来,在她重回北城的那一刻,又一次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诊所外的阳光有些刺眼,她眯了一下眼,快步走向自己的车。
坐进驾驶室,她并没有立刻发动,只是点了支烟。
她的眼神空茫茫的,没有焦点,指尖夹着烟,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。
突然,车窗被人敲响,温翘怔了一下,转过脸。
就看见霍靳尧那张放大的俊脸,紧贴着车窗玻璃。
车窗缓缓降下,霍靳尧一眼就看见她指间燃着的烟,眼眸倏地晦暗下来。
他今天是出来见客户的,没想到会瞥见她的车,更没想到,又一次撞见她这种忧郁的模样。
他直接伸手进来,一把夺过那支烟,就那么用指尖掐灭了火星,利落地弹进不远处的垃圾桶。
“刚做完手术几天就抽烟,不想要命了?”话出口,瞧见她比平时黯淡许多的眼神,他语气不自觉又软了些,“吃糖也能缓解烟瘾。”
他往她手心里塞进一把糖,是她以前最爱吃的那个牌子的话梅糖。
温翘低头看了看,再抬头看向他,突然一把抓住他的领带,往里一拽。
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。
她咬得毫不留情,直到嘴里渗进一丝血腥气,才缓缓松口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霍靳尧闷哼一声:“嗯。”
温翘直视他的眼睛,轻轻说:“疼就对了。”
当时,她也好疼。
温翘一把将霍靳尧推出车外,升起车窗,一脚油门,车子猛地窜了出去。
只留给他一团汽车尾气。
回公司的路上,程偃透过后视镜,悄悄打量后座的男人。
霍靳尧垂着眼:“有事就说。”
“就是觉得奇怪,您这次怎么没赖着坐太太的车回来。”程偃跟了霍靳尧十年,说话也大胆了。
霍靳尧揉了揉眉心,显得有些疲惫:“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……”
突然他话音一顿,像是想起什么,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半小时后,咖啡厅里。
霍靳尧看着对面有几分稳重但不多的萧乙,开门见山:“温翘在西北那几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萧乙咬着吸管,眨眨眼,“啊?我姐她挺好的啊,吃好喝好,没事撸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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