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说点实话。
不然他觉得对不住这姑娘。
可他话还没出口,霍靳尧突然闷哼一声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眉头紧紧皱着,像是极不舒服。
温翘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了过去,“又疼了?”
霍靳尧微微摇头,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:“没事…就是…有点晕。”
顾怀山张了张嘴,却见霍靳尧抬眼瞥了他一瞬。
眼神又稳又沉,哪有半点虚弱的样子?
顾怀山一口气憋在胸口。
霍靳尧已经转向温翘,语气放缓:“医生刚才说,我最近不能太劳累,最好有人照看。”
温翘还没应声,顾怀山终于忍不住插话:“温小姐,其实他……”
“医生。”霍靳尧忽然打断,声音低弱,不容置疑,“谢谢您提醒,我会注意休息。”
他说着,手指悄悄在身侧摆了摆。
是个极小的动作,只有顾怀山看见了。
——这是在求他别拆台。
能让不可一世的霍靳尧低头,顾医生心里终于舒坦了。
他哽了一下,最终只摆摆手:“行了,回去按时换药,伤口别沾水。”
温翘点了点头,架着霍靳尧往外走。
门关上之后,顾怀山一把摘下口罩,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。
这臭小子!
在医院停车场和程恰恰分开后,温翘开车返回公寓。
霍靳尧伤得确实不轻,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休息。
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道道掠过,照得他脸色苍白。
也更清晰地映出他胸前那片洇开的血迹。
那红色已经发深发暗,几乎浸透了衬衫前襟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那样子好像一个将死之人。
温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无意识收紧。
恍惚间像是撕开了时间的裂缝——
废旧工厂里,一身血污的霍靳尧,被绑在椅子上,低垂着头,生死不明……
“吱——!”
一声急促的刹车声骤然响起。
霍靳尧被惯性带得向前一倾,瞬间惊醒。
伤口扯得他闷“哼”一声,侧眸看向她,声音带着倦意和关切:“怎么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愣住。
温翘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哆嗦,泪流满面。
他慌乱的解开安全带,忍着伤口的痛俯身过去,轻轻将她搂住,“怎么了宝贝?是不是今天被吓着了?”
他心里有些懊悔,是不是自己演得太过,反而让她受了惊。
这时,车后响起一阵急促的喇叭声。
“乖,下车,老公来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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