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很快出来:腿骨和右侧肋骨骨折,手臂更是粉碎性骨折。
手术结束后,她躺在病床上,脸色惨白,疼得浑身直冒冷汗。
守在床边的只有贺衍,至于霍行云,昨天在餐厅打了沈安若一巴掌后,就离开度假酒店了。
贺衍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心里怎么也想不通。
“怎么会弄成这样?明明应该是温翘的滑雪板……”
“温翘的滑雪板怎么了?”他话音未落,病房门“咔”一声被推开。
霍靳尧站在门口,眼神阴沉得骇人,仿佛裹着一身无声的杀意。
他就那样一步一步走进来,每一下脚步声,都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更让贺衍愣住的是,不止霍靳尧一个人。
在他身后,贺衍的父母、沈安若的爸妈,也都陆续走了进来,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