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选?”
这话是她从前看过的一本小说里的,女主拿自已的孩子和反派的孩子对比。
但温奶奶常说,人得避谶,她不愿拿自已的宝宝做赌,就把“我的孩子”换成了“我”。
这话霍靳尧却听着不舒服,她可是他宁愿失去所有,都要护佑一生的人,怎么会有事?
他小心翼翼的把她胸前那枚小小的玉佛扶正,“别瞎说,我们翘翘福气大着呢,怎么可能有事?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。”
可温翘心里那股劲儿却“唰”的一下泄了。
对于不愿回答的事,他总是能很巧妙的避开。
“我得去试飞基地了。”她脸上没起一点波澜,声音也平平的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霍靳尧却心里堵的慌,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磊子开车。”
话撂下,她转身就走,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。
霍靳尧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的背影,喉咙里又沉又涩。
这场谈话,终究是无疾而终了。